我们不能总迁就孩子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我们不能总迁就孩子

现在,有不少孩子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,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,稍不如意,就表现出任性、易怒、自闭,有时倔强得似乎几头牛都难拉回,特别难教育。“养不教,父之过;教不严,师之惰。”作为老师,对孩子不能不严格要求。
        晶晶,一位来自老板家的女孩,虚六岁,乌黑的头发剪成童花头,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长在圆圆的脸上,要不是皮肤黑点,就更漂亮了。但是,她平时吃饭慢,穿衣慢且讲究,遇到事情就哭。入冬后,入园天天迟到。
冬天,孩子们穿得多。午睡前后,不少孩子穿脱衣服有困难。因此,老师是忙了这个,帮那个。这天,我正帮涵涵拉靴子的拉链,松松大声地报告:“老师,晶晶哭了。”我头一转,确实,晶晶在哭,看样子,还挺伤心的。“晶晶,你哭什么?”她一言不发,眼皮朝下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地往下落,右手使劲地拉着左边的袖子。当时,我看她哭得可怜,没有多想,拉链一拉好,就跑去帮她了,我边帮她,边说:“有事跟老师说:‘老师,请你来帮我一下’哭没用。”她脸上的泪还没干,听我这样说,看看我,点头答应了。我就继续帮别的孩子去了。
        可是,后来一连几天,我在帮别的孩子时,总有孩子报告:晶晶在哭。我想:我每次帮她时,都跟她讲遇事别哭,喊老师帮忙,她还哭。我不能再迁就她了,得好好教育她一下。
这天,小宇向我报告:“老师,晶晶又哭了。”我严肃地说:“她要哭,就让她哭去。”晶晶听到我说的话了,眉头一皱,眼里盈满了泪花,嘴里低低地不断地发出 “嗯~”,然后像发了疯一样,用手使劲地拉袖子,那样子,似乎特着急、很委屈,也无助。我有点心软,就提醒她:“晶晶,有什么要老师帮忙的,别哭,跟老师说,老师来帮你。”我话刚讲完,她却嚎啕大哭,似乎等不及了,用大哭向我表示强烈地抗议。她这一哭,却坚定了我要教育她的决心。于是,我不再理她,继续帮其他孩子。她呢,一个劲儿地哭,哭声时高时低。直到孩子们离开午睡室,她还在哭。
       临出午睡室时,我对她郑重申明:“哭没用,有事,就对老师说:‘老师,请来帮我一下。’老师就来了,不说这句话,你就在这哭。”话说完,我扭头就走,留下她一人在哭。
       回到活动室,我把我的想法跟陶老师说了,以取得她的配合,她同意我的做法。我们和孩子们整理完,开始餐点了,晶晶还在哭。陶老师叫她来活动室,她抽泣着磨磨蹭蹭地来了。陶老师问她:“你哭什么?”“我袖子拉不下来。”她呜咽着说。“老师跟你怎么说的?有事,跟老师说,你会不会?”她听了不吭声,头低着,右手拉着左边的袖子。“你会不会说?不说没人帮你。”我严厉地说。晶晶僵在那。孩子们快吃好了,我说:“马上,我们下去活动了,你不说,就一人在这继续哭。”陶老师也附和着。突然,晶晶哼着说:“老师,你帮我拉一下袖子。”我听了,不动声色地说:“好,这就对了,你别哭,好好把这句话再说一遍。”晶晶稍停一会,清楚地重说了一遍,我乘机说:“下次有什么事要老师帮,就这样说,可别哭了。”她点点头,“用嘴巴说,知道了没有?”她的大眼睛望着我说:“知道了。”我很快帮她拉好了袖子。
       这事算是过去了。接下来好几天,晶晶有事都喊老师帮忙,我都帮了,有时,我不忘鼓励她一下:“晶晶不错,有事会喊老师帮忙了。”她挺高兴。这天,我正帮文文系护衣的带子,成成说:“老师,晶晶哭了。”我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去跟她说,‘哭没用,老师,跟你怎么说的?’”成成跑去跟晶晶说了。这话挺有效,没过多久,晶晶不哭了,跑来对我说:“老师,请帮我拉一下袖子。”我心里暗暗高兴:“好,老师帮你!谁说晶晶哭的?晶晶会说了,对吗?”“对的!”晶晶望着我说。从她眼里,我读到了:“我今后有事就说,不哭了。”果真如此,过去不少天了,晶晶再没哭过。
       晶晶在家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。为教育晶晶的事,我们没少跟她家里沟通,但效果不明显。作为老师,我认为:孩子要哭就让他哭够,哭时他会反思,没有惩戒的教育,不是完整的教育,是苍白无力的教育。对于孩子,只要主观上没恶意,对他提出批评,进行教育,甚至适当的惩罚是必要的,我们不能总迁就孩子。